妄想患者与醉酒歌行

你可知旅途的终点
每一扇门窗后都是墙壁和武器
苦死了天真的战士
苦死了警觉的敌人
你的孤岛已经陷落

你可知希望不会来
遗忘掩埋了多年的一场狂欢
狂欢只是一场困惑的浪漫
每一扇门窗后都是铁网和栏杆

——汪海鸣
【年轻人你可别哭啊】

我又死了一次。

/年末总觉得要发点什么好

/负能产物,建议不要读

/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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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里。

我第一次死掉是在2014年,不记得是几月的时候。

那时候的我太稚嫩了,什么都不懂。面对着里头数字不断上涨的,新好友边上的红点,我因为找不到面对的方法而感到焦虑,想着出去走走结果却被很高很高地方掉下来的钢材给砸死了。

好狼狈。

第二次死掉是在同年年底吧,大概。

我被红色的小汽车给撞死了,很快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失去意识了。

第三次死掉是在2015年吧?

我被什么人给杀掉了,可能是抢劫之类的。血液热乎乎的从我的脖颈上流下来——

好难受,无法呼吸,行人说话的声音十分嘈杂。

2016年,整整一年我都没有死。

时隔一年多,2017年二月份初我死于了意外。

看来以后不能乱玩火。

同年同月。

我没有打过那个在黑暗处偷窥我的人,我被那个人杀掉了。

呀,我好弱。

在2017年的三月份四月份这段日子,我又死掉了。

是自杀,因为遇到了真的很难过很难过很痛苦很痛苦的事情哇。我爬出窗户从五楼跳了下去,啪一下我的肢体在一瞬间就变得残破不堪。

这次真的很痛,以后再怎么样也不要这么死了。

我这么想。

然后,然后。2017年的,我生日那一天,我死掉了。

又是车祸,第二次车祸了哇——稍微有点习惯了,不过这一次是在繁华的街道,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滑倒结果被摩托车碾过了脖子。脖子整个断下来啦,超级恐怖的。手里的东西全都掉了,旁边的人也吓坏了。

抱歉,让大家看到了我很狼狈的样子。

呃,再是——七月到十一月这样吧。

我在家附近的公园,没有什么人的地方,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死掉了四五次。

2017年的年末——喔对啦,在年末的时候我的运气总是会很差,特别差!

我在坐摩托车的半路上跌下来,正好又是上坡路,被车辆撞来撞去,我也滚来滚去。

没人来救我。

我满身是伤,脖子也扭断了。然后我躺在车水马龙里面望着浑浊的天空,在好痛好痛中渐渐渐渐没了思考——这应该是我死得最慢的一次。

接着到了2018年,也就是即将要过掉的今年。

年初还没有开学的时候,我跳进了公园的人造湖。

水好冷,我麻木地这么想。无法呼吸真的很不好受,水灌进我的鼻腔,我的咽喉,慢慢地慢慢地,最后一串泡泡在湖面噗噗噗破开了。

2018年,同是一月,我在笔记本电脑前猝死。

二月,我犹豫了好久好久,终于决定好从阳台跳了下去,摔在了某个仓库的屋顶上,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流了很多血停止了呼吸。

三月,我死掉了两次。

一次是溺亡,一次是被刺杀。

四月初,为了救一个人我被杀人犯给一枪崩掉了。

为了别人而死掉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于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为了救人,被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武器杀掉了,还有一两次是活生生地被打死。

很疼,但是很开心。

六月和七月,我一直沉浸在思考和爱里,好好地活着。

不过七月末我还是死掉了。

因为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所以又想死了——本来打算割腕的,但是似乎这个方法不太行,所以就找了个地方借助大树的枝条上吊自杀了。

呃,那种感觉,就是喉咙被死死卡着,稍微有点干呕,紧接着剧烈的头昏脑涨,就死掉了。

还有一次就是在两天后的半夜。

因为被坏情绪压得喘不过气,就偷偷爬起来拿了把刀跑到阳台不停不停不停地捅自己。

到了八月的尾巴,即将开学的我焦虑到了极点以至于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朝着太阳穴开了一枪,我目睹着自己的脑组织崩了出来,很可怕很恶心。

那一枪过后,我发现似乎死亡已经不能再让我平静下来。

我麻木了,连着痛觉神经一起。

从一个礼拜死两次到一个礼拜死五次再到一天死一次。

从一天死两次到一天死五次再到一个小时死一次。

生活已经无法正常进行。

我知道子弹从侧脖穿过的自杀方式最痛苦,我知道把脑袋冰冻起来再一下子砸碎的死法最爽快,我还知道跳楼下去要疼多久才会死掉,还知道自己可以沉到海的多下方。

我一遍一遍做着实验,将自己提出的只有自己可以解答的问题答出来。

呃,行吧,其实这样挺累的。

十二月二十几号,我第一次后悔去死,抓着天台的栏杆爬了回去。

继而我就一直都没有死,直到现在。

不过果然这样撑着不死会让我觉得更累啊,于是我打算写下这些东西,回到那处天台,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新年到来的那一刻跳下去。

2019,我脑袋中闪过的第一句话——

我又死了一次。

  我写的诗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突然)

活着

  你不知道流多少血才会毙命

  你不知道秋水仙碱的致死量是多少

  你不知道被曝尸荒野要何时才能被发现

  你知道自己的生命依旧继续

  你知道你的细胞还在为你辛勤工作

  你知道肺泡任然尽职尽责地持续着呼吸

  你想死,但你还活着

  

  心中长出的铁线莲凋零在寂寞的夜

  你感叹世间冰凉,渴望夏季花香

  你的绿洲被覆上了沙尘

  你的落叶最终化为乌有

  你的一切,被时光拂散

  

  可你确实活着啊

  哪怕灵魂飞离了肉体,梦想也虚无缥缈

  哪怕甚至渴望着平平淡淡,得一场精神病,死在美好的乌托邦

  你不希望死得开肠破肚

  因为灵魂早已被生活折磨得遍体鳞伤


  可你确实活着啊

  细砂糖在我们的心尖逐渐融化

  用蜂蜜粘贴好的信笺永远不会被邮箱挡下

  痛苦的世界被汽水泡泡填满

  难过的情绪被桂花茶给升华


  可你确实怀抱着爱啊

  它被划伤,被刺穿,滴着血,流着泪,哭喊道,苦笑道

  

  你的爱尚未冷却

  你的心脏还在跳动

  你没有死在冰冷孤独的夜


  你不过只是

  在靠近终点线的地方

  为了活着而活着

  决定偶尔发发诗…。

【关于Craig和Stan的十梗】片段

  Sixth: 

   /本来想把这篇当作Stan的贺文的···但是我高估我自己了(。)

  /没写完,只是一点开头的片段,不打什么tag了

  /有一点点友情向Style——!大体是是Staig甜文!

  /会尽量早点写完!!

  “Dude!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

  面色慌张的红毛年轻人不停晃着另一个一头杂乱黑发的年轻人的肩膀,而那位被晃着肩膀的则满面疑惑,他用握住对方手腕的方式停住摇晃接着冒出了一个问句,

  “Huh——?可是今天才十月十九号——?”

  “十月十九号就是你的生日!!!你到底怎么啦!?”

  “可是我的生日不是一月——”

  “是十月十九号!!!”

  Kyle着急道不禁没控制住将分贝放大过了头,他没时间反省自己的失态——当务之急是解决自己SBF莫名其妙出现的对自己生日的认知误差。

  如同魔怔般,Stan已经精神恍惚了三两天了——起初还没人在意。直到十月十八号,Stan没有如同先前那般四处欣喜地邀请同学们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他只是平淡地过了那一天。真的就和平常一模一样,甚至连话题都没有改变几分;Kyle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劲,他在最后一节课下课扯着Stan的袖子把他拉到了心理辅导室。但可悲的是南方小学的心理导师是那么地无用,他草草地就判定这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接着就转过身打他的电话,忙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事情去了。Stan则从嘴里吐出了一句“我好着呢。”便跳下凳子开了门走出去,连步伐都与平日一模一样。

  Kyle并没有再跟上去与Stan并肩而行然后追问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看来得自己找问题的原因了。他这么想着。但结果依旧令人悲伤:他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寻到。

  直到他在一周后走路思考时意外被Craig撞到,抱着的课本撒了一地。

  “Hey,走路小心点。我可不想因为踩到了你的宝贝书本而被校长叫去听他翻我的旧账。”

  “明明是你先——等等,Craig,你的生日是一月份么?”

  “关你什么事,操你的。”

  “你一点都不关心Stan的安危吗!?伙计,他好歹是你的同学,虽然咱们以前——啊这些都不重要了,总之请务必跟我去一趟Stan家…!”

  “Stan那家伙?喔说起来他已经好些天没来学校了。那个操蛋的家伙又艾斯伯格发作喝了酒拿着机关枪四处扫射了?”

  “你对Stan的印象难道只有这个!?”

  “Yep.”

  Kyle努力抑制住自己骂人的欲望——为了不让自己太像个泼妇,只是Craig的态度实在令他感到火大。Kyle一咬牙扯着Craig的衣袖子就把他往Stan家带,他甚至无视了Craig每隔个几分钟就会竖起的一次中指。要知道,没有人会希望被一个每个家长都认定是坏孩子的人记住的。

  “嘿!你他妈干什么——放开我!”

  Craig就这么喊了一路,还时不时爆出几句带着粗言鄙语的抱怨。街边的行人纷纷探来的目光差点让Kyle动起了走下水道的念头。Kyle不停在心里念叨着别理他方才平安无事地来到了Stan家楼下;但还没开始敲门,一个深棕色的酒瓶子便从楼上跌下来,并伴随着一声脆响摔得四分五裂。

  ——What the fuck!?

  Kyle在心里喊着,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被揪起来了:希望下一个掉下来的还是酒瓶子而不是Stan!?有些着急的犹太人都开始不顾自己还牵扯着谁了,脱了鞋进了门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跑去,留着一脸五味杂陈的Craig愣站在Stan家的防盗门前。

  狭小的房间里乱七八糟,和刚刚遭到一场洗劫一般,而Stan则和报复社会的恐怖分子似的满身酒气趴在窗台上向下投掷着酒瓶子。Kyle捏着鼻子靠过去拦住Stan正要继续扔酒瓶子的手用最大的力气把他整个人拽到了地面上坐着。

  “Stan!?Stan!?”

  无人应答。

  Stan只是坐着,苍穹般的蓝眸眯起打量着离自己仅有十几厘米的Kyle的脸,而刹时间Kyle竟也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好,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到底怎么啦’之类的话——但Stan却始终紧闭着嘴,跟把Kyle对自己的关心全扔进了棕红色的酒瓶子里头一样。

  这略显尴尬的局面终于在约莫半分钟后被Craig给打碎:

  “Hey——dude,瞧瞧你在干什么。干嘛跟他的小女朋友似的这么着急?”


只是,起床之后做的事

  /试着写出日常的感觉,其实是早之前写的(。)

  /无cp向,只是一个简单的,正片背景中的一个早晨

  /Stan生日快乐哇!!!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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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刺眼的。

  StanMarsh,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小学生。他神经未醒凭着十年来的潜记忆扶着墙走到洗浴间,头也不抬摸出牙杯接着自来水——今天的牙膏是玫瑰香型的,既老套又娘炮。Stan眯着眼睛也懒得作些什么端详便把儿童牙刷塞进了嘴里。

  今天的麻烦事根本不能说是少,反而比闹腾的昨天还多了几样。位于首位的绝对是Kyle那过了头的忧心忡忡,闲过头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当时有功课要做的话他一定不可能答应那个死胖子和他一起用大石块砸大豪宅门口躺着的一根根水管。Well,Stan相信Kyle是玩的很开心的,不过应该是在水雾四溅甚至洒了个小水洼出来之前。

  以及Wendy Testaburger,又一个能得到什么不荣光成就的麻烦人物。

  Stan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太好,但他依旧没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仅仅只是在Wendy和棒球比赛间被迫选择了棒球比赛她就生气了。在Stan并不怎么清晰的记忆里——他已经有五天没有对Wendy说过什么惹恼她的话了。

  过多的麻烦让Stan差点套反了他的外套。

  Oh,说到套反外套,Stan便习惯性想起被Cartman恶搞结果穿了一整天反衬衫上学的Butters,那可真够悲惨。如果每个班都会有那么一个乐天却容易被摧残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Butters,他是个饱受欺负但是没人去向他伸出援手的可怜虫。Stan下楼走进厨房捏起温热的面包片送入口中草草地咀嚼起来,某一瞬间Stan感觉自己正在吃作业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把自己给睡迷糊了。

  电视大早上的就被开了起来,电视里的记者正拿着话筒絮絮叨叨地报着晨间新闻,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看这个,新闻里基本都是些人们自己作死或是头脑简单的意想不到,连一个小学生都能解决的事情,那些大人们的脑子都进鱼人了吗。Stan不过是瞟了一眼便背起书包走出了家门,他刻意无视了父母的叮叮咛咛——说实话这真够烦人。Stan无时无刻都觉得父母对自己缺乏信任。

  拜托,我好歹也十岁出头了。

  校车也是个让人没法细想事情的嘈杂地方。比如有人把早餐当炮弹投射啦,不小心在座位上用削尖了的铅笔扎出一个洞啦,手痒痒去拔那个开校车的暴力司机的头发啦。嬉笑声和辱骂声此起彼伏,Stan把半个脑袋伸出窗外试图不与那些操蛋的家伙走同一风格。

  “Hey,Stan.”

  Stan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被这个烟鬼夺走一天内宝贵的第一次开口,他转过头看着Craig,Stan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蔑视和不友好。

  “What's up.”

  “我不指望你把这个靠窗的座位让给我,但是请你把你的脑袋拿开一点,我不敢保证我在这个乌烟瘴气的车厢里闷个十几分钟后还能安全出去。”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Stan发出啧的一声靠着后座小憩,变相下驱逐令并且话中带点荆棘似乎是Craig的专有技能,Stan现在光是看着Craig就想往他的下巴来一拳。

  七百二十八秒。

  Stan百无聊赖地在心里数时间,可能有些过快。Stan用余光瞄外面的街景——已经到学校附近了,Stan收拾着书包推开Craig挡在两个座位中间狭小过道的大腿勉强挤了出去。

  行吧,Stan刚进教室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眉头紧锁口吐慌张之言的Kyle和抱怨个不停的Wendy.

  杀了我吧。Stan捏紧鼻梁努力装作个没事人走到座位。

  数学课,得知了自己拿了A的好消息。历史课,Cartman又在开无聊的玩笑并且发出了很刺耳的嗤嗤声。英语课——所以为什么要设置这个课程?英语作为一个美国人的母语,如果不会应当怪父母教导不周,而不是在学校指指点点老师的教学不当吧。

  Stan在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真他妈像一个巨大的流水账。

  “呼。”Stan把玩着自己的自动铅笔,他巡视整个教室——舒散的自己同学发出稀松的回答声。Oh,除了那些热爱学习的怪胎以外,比如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的女朋友。

  如果可以逃课——不,如果这不是一个法治社会。Stan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拿着枪去抢劫游戏机店的老板,这个礼拜的零用钱被Stan花得只剩三枚硬币,而Stan还在内心里奢求能找个时间去街边小店给自己买盒新进的甘草糖试试味道是不是真的如Cartman所说难吃得像从穷人区里挖出来的杂草。

  瞧瞧,班上那一对儿基佬情侣又在秀恩爱。Craig正拍着Tweek的背安慰他Take it easy.分明在刚刚暴露出来的那天剧烈地抗拒这种关系,甚至上演了所谓第三者插入的戏码。可是如果说现在这是演技,那么这个宇宙都欠他两一个奥斯卡,不,一对奥斯卡。而那群亚裔女孩可真是大饱了眼福,Stan倒有些担心下一个被扯成情侣的是不是自己——假设如此那么自己的男朋友会是谁?Kyle?Kenny?绝对不要那个死胖子。等等,该不会是让自己成为Tweek和Craig中间的该死的第三者吧,可真够吓人的,Stan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但是Stan依旧没有想出关于解决当下问题的建设性方法,他只是在脑袋里和自己絮絮叨叨了一整个上午。那么现在来草草地想一想?Stan端着餐盘站在食堂门前的队列里。首先是Kyle···Stan不禁颦起眉头,作为自己优秀的超级好朋友,Kyle最近似乎在向坏的方面发展。Stan斟酌着合适的提案,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真的要和他一起去道歉吗?这个结局又尴尬又羞耻,Stan保证他绝对不会这么做。呼,算了,顺其自然吧。不到三分钟Stan便放弃了这个问题的思考,把矛头转向了正和自己打冷战的Wendy,说实话Stan有时候会后悔找一个女朋友,但是女朋友的好处太大了,以至于像胶水一样把Stan黏在那里。Stan打好汉堡肉自顾自地走到靠墙的餐桌坐下托着半边脸颊拿餐叉戳着煮豌豆,谢天谢地,在他即将把豌豆摧残得支离破碎之前终是用了他不怎么过人的大脑想出一个主意——当然不会是抱着音响在Wendy家楼下播音乐。他决定用甘草糖当作礼物偷偷塞Wendy一口袋。好吧,其实这个主意和在Wendy家楼下播音乐差不多蠢。

  不过至少Stan很满意,他总觉得和女朋友一起吃东西很浪漫,不管是好吃的还是难吃的。

  接下来就等着放学。Stan摸了摸口袋里的三枚硬币,通过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他相信自己可以提前预支下礼拜的零用钱。

  瞥眼窗外,午间的阳光总是比清晨的还要刺眼。

  /End


偷偷写一个置顶x

你好哇这里夏智!今后请一起加油!💕

更新十分——缓慢注意!💦!

是一个话很多的文手!感谢大家能够喜欢我的作品💦!


  最近在努力钻研写日常小甜文!✨!
  

  爱好现代诗——✨


APH+SP+一点点原创的混合账号/SP居多✨

是all西+all坦!✨非常喜欢张艺兴!✨!

其他一些喜欢的作品:松&约定的梦幻岛&Deemo&守护者联盟&MHA💕!

很喜欢点推荐 谨慎关注💦希望有一天可以学会画画💦

感谢支持!爱你们💕

我会继续努力的!!!

  /英西大学生设定注意,可能会有一些不符合现实的bug在里面

  /ooc有, 大概是无脑糖

  /望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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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政策与行政管理学。

  安东尼奥只觉得自己现在脑壳快要炸了,在浏览干净到手所有参考书籍的瞬间他发现自己选择这个专业就是个错误,密密麻麻被绿色荧光笔划起来的知识要点在脑子里来回打转——继而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的西班牙人开始消极怠工,一脑袋砸在了木头课桌上。

  还没来得及嚎鼻尖磕到桌面很疼安东尼奥就被揪着头发强行抬起了脑袋,揉搓着后脑勺用抱怨的目光看向后一排那个收回手就立刻正襟危坐的英国人。

  “好好听讲啊笨蛋,还记得你高二第十天就是因为没有好好听讲所以交了完全空白的物理作业吗。”

  “但是第十一天亚瑟你就帮我把知识点和作业都补完了嘛——”

  如此应答的后果就是安东尼奥的脖颈肉被亚瑟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那个自诩绅士的英国人抢他一步往右边挪了一个座位再次露出认真的面色盯着边打手势边讲课的教授。

  太过分了。安东尼奥捂着被掐的部位小声咒骂亚瑟挪去的位置正好被挡住看不见黑板:话说回来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瞒着自己配买了副黑框眼镜!?这下大半个学校的人估计都会相信自己在和一个十分循规蹈矩的好学生谈恋爱了。安东尼奥很理顺应当地变成了被说‘要继续加油不然会配不上他的’那一个。

  搞什么啊那家伙分明就是一个不良!

  安东尼奥气呼呼地这么想,他盯着黑板正上方的挂钟转起手中根本没有储墨的新钢笔。最后安东尼奥终于在对午饭的斟酌中迎来了这节课的尾声,在伸懒腰准备去收拾书本的时候被一块莫名其妙飞来的橡皮砸中了脑袋。

  “亚瑟你干什么呢!这样可不太文明!”安东尼奥俯身捡起终于从弹跳中停下来的可怜橡皮塞进了对方的口袋。

  “是惩罚!你一定没有认真听这节课,我这次是绝对不会帮你的。”亚瑟抱着书径直走开:“啊对了,中午吃什么?”

  “只要不在大夏天喝热红茶,随意。”

  “切——分明是你没有发现红茶的美味!我还没说你呢,居然往咖啡厅里带番茄。”

  “分,明,是,你,没,有,发,现,番,茄,的,美,味。”

  安东尼奥捂着脖颈一字一顿地回驳,亚瑟从鼻中发出哼的冷笑无视了一连串的呻吟扯着安东尼奥的耳朵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教室的大门,直到安东尼奥咬牙切齿不停说‘我下次一定要把这份痛苦加倍奉还给你’的威胁话亚瑟才松开了手。

  今天下着淅沥的雨,所以没带伞匆匆跑进食堂的两人发丝上都沾着晶莹的雨珠。亚瑟一如既往地凝视着天空等待透过云层投射下来的伦勃朗光线——那也许是他的习惯,这时候安东尼奥总是光明正大地盯着亚瑟精致的侧脸看,然后因为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想象中不禁嗤笑出声。

  但可惜的是直到天空被抹上深蓝色,那天使阶梯般的光柱都没有出现,甚至夜晚熄灯的时候滴答雨声依旧在空气中飘荡。

  差不多也应该去睡了吧。刚放下书准备往床上躺的亚瑟突然被一个冷不丁响起的电话铃轰了起来,轻啧一声瞥了眼名字——果不其然,亚瑟用手肘敲了一下手机无情地拒接了电话。而那个不读空气的家伙却不停拨着号,眉毛已经拧成一团的英国人为了能安稳入睡只好插上耳机躺下用一种没好气且半梦半醒的声线接起电话。

  “亚瑟亚瑟,我睡不着啦!”

  高分贝的声音都快从隔壁传到自己寝室了,如果可以从自己的窗户跳到对方的窗户亚瑟一定要把安东尼奥拖出来让他好好看一看外面的大钟——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了,请不要大声喧哗。

  “你睡不着我可是要睡了。”亚瑟拿掉了一边的耳机,他可不希望年纪轻轻就失去听力。

  “你以前都会数羊给我听的···”安东尼奥憋着一股委屈劲念叨起来:“你变无情了!”

  “谁无情了!而且那次我也是被你烦到才数的!绝对不是为了让你好好进入梦乡!”

  “就五十只!”

  “谁会答应你这种异想天开的要求啊!”

  当亚瑟注意到室友异样的目光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大声了,他只好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

  老天,闷着热死了。

  “那就三十只羊加一个吻!怎么样!”

  “受不了你···快点躺好,喂等一下,你要戴耳机啊听见没有!这是为了我们两个能持平知道了吗!”

  “耶!果然亚瑟还是很温柔哇!”

  “小声点!”

  满头是汗的亚瑟从被子里钻出来环视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把话筒捏起凑近嘴边便听到对方正躺下的嘈杂声音,好孩子——亚瑟用哄小孩子似的语调数起一只又一只羊,听筒对面愈发安静起来,最后只剩下均匀规律的呼吸声。

  亚瑟总觉得安东尼奥睡觉时的呼吸声悠闲又轻盈。

  捧着手机的英国人数完羊后,没有忘了将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了西班牙人的名字上。

   “真是的···明明可以那么快睡着为什么还要打电话过来。”

  那通电话一直持续到了早上八点。


天哪交党费太紧张了…

   /小随笔,大概是党费

  /试图写出很甜的日常感觉

  /感谢阅读!

  “呜哇!天空变成了粉红色啊——!没想到你这混蛋还挺会的。”

  罗维诺仰着脑袋透过装满粉色液体的玻璃杯望向天空,头顶勉强挂着的雏菊环被微风轻轻拂动然后被安东尼奥小心翼翼地扶正。

  “长时间盯着天空看哇,会看到小羊在跑喔。”那个有一头杂乱棕发的西班牙人半开玩笑道,他把听了自己话后开始兴高采烈找小羊的小豆丁往怀里搂。下午三点的阳光十分适合午睡,翻覆而起的泥土气伴着橄榄树叶晃动的声响悠然在空气中飘荡:那可真是温暖且使人安心,不禁让人想立刻躺在草地上做一个好梦。

  罗维诺在急着找不着小羊呢。

  安东尼奥这么想着,怀里的小豆丁闹腾得险些把玻璃杯给摔到了地上——他马上就会转过头骂自己居然骗他了。安东尼奥斟酌着应该作为答复的台词,顺势也望起了湛蓝的天。

  “可恶!安东尼奥你这混蛋居然骗我——本大爷可是特地空了一天的时间来陪你!”

  “好好——抱歉抱歉亲分错啦,给你一个番茄当作补偿呀?”

  罗维诺看起来气得跳脚。他用一种超级不爽以及高高在上的语气念叨着,接着放下玻璃杯接过安东尼奥给的番茄还顺势往对方小腹来了一拳,看着安东尼奥配合自己用他烂到浮夸的演技拼命喊着好痛好痛的模样发出一声哼的鼻音往鲜红的番茄上啃了一口——是个好番茄,罗维诺一副骄傲的表情含含糊糊地对安东尼奥说要感谢自己教了他挑选番茄的技巧。

  鸣鸟在枝头啾啾了几声扬长而去,安东尼奥提醒罗维诺别让番茄汁滴到衣服后躺在了草地上。

  “喂,安东尼奥。”

  “嗯?”

  罗维诺咽下了最后一口番茄,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满脸复杂而又纠结的神情地把头撇向远处的一处青葱的菜田:

  “你他妈要告诉我实话。这样的安定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潜台词是自己什么时候要再次参与战争离开家,安东尼奥很清楚。

  “嗯——”只见他摩挲着下巴发出暧昧的思考声音:“大概持续到,我们睡完第一千零一次午觉的时候吧。”

  “别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话来应付我!”语毕,气得涨红了脸的罗维诺绕到旁边对着安东尼奥的腹部一个跳起坐了下去。

  “呃——!”

  安东尼奥觉得自己差点就把一个半小时前吃的午饭吐出来了,他干咳着用手轻推罗维诺细瘦的后背却不想那人得寸进尺地又往后挪了挪,安东尼奥只能抽着嘴角精血诚聚地找着一个可能会让对方满意的谎话。

  结果是——找不到。

  面色难看的西班牙人边挣扎摆脱那个小豆丁边不停说着‘要相信我哇!我说的都是真的!’之类的话,直到小豆丁琥珀色眸子里含着的不再是怀疑才停下,长吁一口气在右手边清了一块草坪出来拍了几排邀请他来睡午觉。

   “我不要。”罗维诺站起来一脚把安东尼奥的手踢开:“那样能过安定日子的时间就会变短了。”

  “欸——少一次没关系啦!难道说罗维诺在担心亲分参战受伤之类的嘛?”

  “才没有啊!”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再次波动了起来,罗维诺哼了一声尽可能迈了大的步子往那片蔬菜田跑,然后被常年征战腿脚灵活的西班牙人追上并抱了起来,小豆丁开始不停大喊大叫并胡乱踢着腿,最后的最后小豆丁累了,动作幅度也渐渐小了下来。

  罗维诺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罗维诺安静下来后安东尼奥也没有如平日来一声一点也不可爱,他只是抱着罗维诺然后凝着天空发呆。

  突然怎么了你这混蛋?

  没什么。罗维诺差不多已经预料到自己会得到这个回答了,即使露出不满的神情也总是会被对方转移话题。罗维诺稍稍犹豫了一下,钻进了安东尼奥的怀里——还挺舒服的:行吧,罗维诺决定今天要在这湛蓝的天空下睡个午觉。

  “···午安喔。”

  罗维诺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用别扭的声线挤出一句道安。

  “欸!今天的罗维诺真是够可爱呐——”

  “闭嘴!这是本大爷给你的奖励,你可要铭记在心里啊!”

  噗嗤的憋笑声再一次漏了出来:“好好好,罗维诺对亲分的爱已经被深深地刻在亲分的心里了喔!边说着边顺着那人的前发把他推到了睡起来会比较舒服的地方。

  一团软乎乎似小羊般的云飘来正好遮住了太阳,大片的阴影洒在了草地上。时间凝滞一般,就连微风都渐渐停止了拂动树叶和花。安东尼奥佯装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后用手掌遮住盯着小羊云彩看的那双眼睛:

  “看到了小羊就该午睡啦——小羊会送你一个安心颜色的梦喔!”

  End